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写自己喜欢的话。放眼望这五千年华夏,又有几人能活的如此逍遥。

【賤蟲】約定(RR賤/荷蘭蟲)

暉映:

約定


* Ryan Reynolds! Wade Wilson / Tom Holland! PeterParker


* 荷兰蛛中心,日常,甜度是浓度70%的巧克力


* 死侍风的血腥情节


* 返校日结局衍生,强烈建议先收看前篇→http://enyaw9.lofter.com/post/29937a_113521e0


* 繁體中文版→http://paste.plurk.com/show/2569910/


 


家政教室的木桌上凌乱的摆放着锅具和刮刀,搅拌棒搁在锅中,蛋液和砂糖洒满了桌面。


Peter身上围着上学期他在家政课自行车缝的米白色围裙──多亏他曾亲手缝过制服,因此他的车缝技术还不算太差。围裙上面因为他不小心用上蜘蛛力量来搅拌奶油而沾满了污渍。他怀疑他的脸上也有奶油的痕迹。


他深深呼一口气,吐气凝结成白色的烟雾,听着定时器滴答滴答规律作响,倒数计时着饼干出炉的时刻。


他已经在家政教室待了两个小时。至于为何他会出现在这,Peter盯着散发通红火光的烤箱,回忆起他究竟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他和Wade已经认识两个多月了,时序已从相遇之际的初秋迈入孟冬。


一开始,他还会为了该不该打电话过去而踌躇半天,现在他几乎每天都会传一封简讯给Wade,有时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巡逻,有时只是单纯的问好。他以为Wade在知道他的号码后会疯狂的传简讯骚扰他,但出乎意料地,Wade只有在他主动传简讯过去时才会回复。


他不知道他是感到安心还是失落。


或许两者皆有。


由于每次他去拜访Wade时,对方总是会煎非常好吃的蜂蜜薄煎饼请他吃,而且还会堆成薄煎饼城堡,满足他获得蜘蛛力量后而倍增的食量。一想起那酥脆的甜蜜口感,他的唾腺下意识分泌起了口水。


而基于互惠的理由,没错,基于互惠的理由,Peter决定试着下厨做点什么给Wade。


这就是为何他会在空无一人的家政教室里一身狼狈的原因。


虽然在家里也能烤饼干,可是他不想让Aunt May知道他特地为了Wade下厨,倒不是他担心她知道后会说些什么,只是他完全可以想象她知道这件事后脸上揶揄的神情。


为了制作手工饼干,他拉下面子到图书馆找来好几本食谱。柜台轮值的学生见他借了一迭厚厚的科学期刊,里边夹了几本封面画着可爱姜饼人的甜点食谱,以微妙的神情打量着他。他并没有感到不自在,真的。


而他也专程到食品材料行去买了可可粉和面粉等材料,这部分倒没那么困难,因为他常帮Miller奶奶跑腿,所以他还分得出低筋面粉和高筋面粉的不同。


 


然而,烹饪比Peter想象中还难上许多。


直到拿起锅具的当下,Peter才意识到自己压根对烹饪一窍不通。身为男孩,每逢家政课,他往往被一群不幸和他同组的女生赶到一旁,负责擦桌子和洗碗盘之类的庶务。而他在家也很少下厨,更别说是烘焙甜点了。


他遵循着食谱上的指示打散奶油,加蛋,倒入一堆砂糖,再搅匀,一切看起来都有模有样。可是,当他将心型的面团放到烤箱后,出炉的成品却像是被丢入异次元空间后再重新传送回来的模样。


他实在想不透,为何他花了半个小时捏好的面粉团放进烤箱,最后取出的成品会是四分五裂的焦黑碎块。面团放入烤箱,不是只是简单的加热反应而已,为何他的饼干碎得像承受了陨石的冲击?为何他明明按照指示将烤箱温度调至160度,静候15分钟,他的饼干却焦黑的像是被扔进焚化炉后剩下的残骸?


吊诡的是,明明他能精准调配出在两小时后自行溶解的蛛网发射液,却烤不出面包店唾手可得的小饼干。


他的意思是,这两者难道不都是化学反应吗?


也许──也许他的巧克力饼干只是看起来不可口而已,其实这堆焦炭碎屑还是很美味的,几十分钟前,Peter天真的想着,从烤盘上捏了一小块饼干碎片丢到嘴里,但饼干的味道一如悲剧的外观,又甜又涩,他连灌了几口水才冲淡残留在口中的怪味。


于是,他只得将烤盘上的残骸通通扫进厨余桶里,重复一次刚才的步骤。


然后开始怀疑为何他要绕这么大圈子烤饼干给Wade吃,弄得他一身甜腻。


定时器「哔哔哔」的声响将Peter拉回现实,他连忙关掉烤箱,戴上白色的隔热手套,取出烤盘。


所幸这次的成品正常多了,他试吃了一口,味道虽称不上好,饼干形状依然歪七扭八,但巧克力酱的味道浓郁多了,口感也比方才来得松脆。


Peter小心地将饼干一块块放入包装袋里,以免饼干被捏成碎屑,再用红色的缎带系起蝴蝶结。


收拾完教室后,他立即传简讯给Wade,要他半小时后在平常巡逻的地方等他。Wade几乎下一秒就回复了,屏幕上跳出了一串爱心和「没问题xoxo」。


Peter心满意足地拎着饼干袋走出教室,却撞上他料想之外的人。


 


「嘿。」Michelle用手堵在门口,Ned笨拙地站在后面,说:「抱歉,我拦不住她。她坚持你今天一定要去练习,然后就跑来这找你了。」


「可是我已经和人有约了!」Peter抗议道。


Michelle白了他一眼,拽着他的袖子往研讨室走,说:「你每个礼拜都说有约,也从来没看你和Ned以外的人在一起。难道你在和什么幻想朋友交往?」


「可是──这次是真的!拜托,我一定得赴约。」Peter恳求着,但Michelle完全不为所动。她强硬的说:「不论你有什么原因,今天你一定得出席。」


Peter向Ned送出求救的眼神,但对方摇摇头,说:「老师说你再缺席他就要通知你婶婶了。」


Peter苦着脸,以气音说:「可是我已经和Wade约好了……」


Ned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


 


当他们一起出现在研讨室门口,研讨室里所有的学生同时抬起头盯着他们。Peter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说:「呃……嗨。」


「呦,这不是Penis Parker吗?」Flash故作热情的起身,Peter心头一沉,默默往后退,将饼干藏到身后,但Flash注意到他的动作,一把将他手上的饼干抢了过来。


Peter立刻伸手阻止,大喊:「嘿!那是我的──」


「这是什么?」Flash背对着他,将饼干袋举高,不让他构着,「饼干?」


「那不是给你吃的!」Peter抬起脚跟,试着拿回饼干袋──如果他可以使用蜘蛛力量就好了,他忿忿地想着,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在他犹豫之际,Flash已经解开了袋上的缎带,粗鲁的抓了一把饼干吞下,然后把袋子随意的丢到研讨桌上,里面的饼干因为冲击而碎裂。他嚼了几下后,咋舌道:「呕,这也太难吃了,这种垃圾就算洒在公园里,也不会有鸟想接近。」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几个人也跟着Flash一样拿了饼干,品头论足道:「我觉得还行,就是甜了点。」


「真的满难吃的……」


听着这些评论,Peter低着头,紧紧抓住自己书包的背带,抑制他内心的怒火。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愤怒在他的体内酝酿,像一锅滚水即将沸腾而出。一想到过去两小时的努力化为乌有,他几乎想要大吼,狠狠地揍对方一顿。


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吞回自己的怒气。他想着如果Aunt May知道他在学校和人打架会有多难过,而Uncle Ben知道他滥用能力去伤害别人会有多失望。


「还给我。」Peter陈述着,声音因压抑怒气而哽咽。


Ned紧张地看着他,拉着他的衬衫衣角,深怕他下一秒就会冲上前去打Flash。他小声劝道:「Dude,别冲动。」


Flash显然愣住了,他震惊地看着Peter,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竟然会反抗。


「我说还给我!」他眼眶发热,咆哮着。在场所有人吓得顿时噤声,一时之间,没有任何人有动作。


Flash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重新将饼干袋扔回他手上。


「不过是个饼干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Flash佯装轻松的说,但Peter只想揪起他的领子,用力地揍他一顿。


这时,老师从门口进来,感觉到Peter和Flash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问:「我远远就听到你们两人的声音,又在吵什么?」


Peter一语不发,直盯着那回到手上的饼干袋,里面只剩下几块被摔碎的饼干。他方才轻手轻脚的装袋动作像傻子般多余。


他重新绑好缎带,那端整的结和碎裂饼干的对比充满讽刺。


老师看向Flash,叹气道:「Flash,你又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


「他刚才抢走Peter做的饼干,还把里面的饼干通通压碎了。」Michelle指摘道,而Flash瞪了她一眼,她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老师无奈的下达惩罚:「Flash,你从明天开始留校察看一周。」


「可是──」


「没有可是。好了,我们现在开始比赛练习。」


尽管Flash得到了惩处,但Peter的心情并没变好多少。


由于落掉太多堂课,老师增加了他的练习量,因此他比平常晚了一小时才休息。趁着练习的空档,Peter打开手机,状态栏上显示十几通来自Wade的未接来电,他赶紧发简讯给Wade,告知他因为学校临时有事,所以他会晚大概两个小时到,Wade可以先去吃饭。


但一直到他重新上课,Wade没有传简讯回来。


这让他担心Wade是不是生气了──平心而论,如果是他临时被放鸽子,他也会很生气。而这样的担忧让他整整两个小时都处在心神不宁的状态。


Ned非常担心他,甚至从背包拿出他每天一定要吃的金鱼小饼干给Peter,但他回绝了,因为他实在没心情吃。


 


练习一结束,Peter马上换上制服,以最快的速度荡到他们会面的地点。但一如所料,Wade已经离开了。


Peter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却都得到相同的响应:「您拨的号码无人响应,请稍候再拨……」


Peter蹲坐在屋顶的边缘,隔着栏杆,凝视着熙来攘往的人车,彷佛意味着他和正常的世界隔着不可逾越的围栏。圣诞节快来了,街上到处点缀着灯饰,男孩女孩在街上嘻嘻哈哈地追逐着,笑声不绝于耳。


有时候,Peter想,他真的很困惑,为什么明明他能和穷凶恶极的罪犯缠斗,却会为了饼干被捏碎这么点芝麻小事而难过。


他审视着袋中的饼干碎片,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原本是爱心的形状──他还特别买了心型的饼干模具。但现在饼干的样子,就像他的心一样,碎得难以辨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能搞砸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情。每当他想做好一件事情,总会有另一件突发状况发生,打乱他的行程表,毁坏他的人际关系。


假使Karen在的话,或许还能给他一点建议,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再次拨通电话,Wade仍然没有接听。


Wade真的很生气。


Peter一想到这件事,心便感到一阵疼痛,宛如有人掐着他的心脏般难以忍受。


 


Peter重新将饼干放回口袋,然后朝着对面的大楼射出蛛丝,一跃而下。事实上,他压根没有夜巡的心情,只是想荡荡蛛丝,让夜晚的冷风冷却他的头脑,转移他难过的心情。


他照着平常巡逻的路线荡了一圈,Wade仍旧不见踪影。他甚至绕到了Wade的安全屋,但屋内静悄悄的,里面灯是暗的,看起来没人在家。


当他准备回程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枪声与哀嚎声。那是一处街灯损毁的暗巷,一天到晚发生事故。


Peter听到声音后即刻赶了过去,赶到现场时,迎接他的是一阵枪林弹雨。他靠着蜘蛛感应闪过几发流弹,定睛一瞧,原来是四个身穿黑衣的街头混混正在抢一位老爷爷的皮包。所幸他们只是用枪声威吓老人,并没有射伤老人。


他靠着摆荡的动量往其中一名小混混头上一踹,对方当场昏死过去──希望他没有踢得太用力,因为那看起来超痛──,一手射出蛛网茧网住其中一位混混的枪。


混混没料到会有人插手他们手到擒来的抢劫,一时自乱阵脚,语无伦次的飙了几句脏话,Peter喊着:「嘿,Language!」接着将对方抢夺到的皮包用蛛丝黏回手上,再将余下三个混混用蛛网黏在墙上,动作一气呵成。


「你们的妈妈都没有教你们不可以欺负老人家吗?」Peter摆出老师教训学生的模样,对着三个黏在墙上的白色虫茧谆谆教诲,虫茧蠕动着,发出「唔唔唔」的咒骂声。


老爷爷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贴着墙壁颤抖,Peter走近,将皮包还给对方,安抚道:「老爷爷,没事了。下次不要再走这里了,巷子里很危险。」


老人脸色苍白的点点头,蹒跚的往巷子外逃跑,Peter目送对方离去的背影,确认他安全离开后,才拿出手机准备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他的蜘蛛感应倏然响起。


Peter往旁边一跳,但子弹还是擦过了他的手,在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痛得他「唔」了一声。回头一瞧,原来是刚才被他踹晕的家伙,正疯了似地朝着他连开数发子弹。


Peter捂着伤口,闪躲着对方的攻击,同时还要避免这个疯子射到自己的同伴,他吼着:「你疯了吗?你会射到你的同伴的!」


那人像喝醉酒般摇摇晃晃地继续朝他开火──看来他刚刚确实踢得不轻──,Peter伏低身子接近,抓准时机瞄准对方的手,踹开他手上的枪后,他一击敲晕对方,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便倒在地上。Peter喷了一堆蛛丝,将犯人网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他旋即打了紧急电话通知警察来处理犯人,接着便荡离现场。


今天对他来说实在太漫长了,归心似箭的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等到明天再来处理他捅出的烂摊子。


那发子弹削掉了他臂上的肉,因此他的伤口不断流出汩汩的血液。他用蛛丝作为绷带缠住创痕。


如果Wade在这里就好了,Peter苦涩的想着,他一定比他更擅长应对这样的状况。


他好希望Wade明天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否则,否则……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Peter一路顺遂的回到他放书包的巷子,因为他离开太久,所以固定着书包的蛛丝因溶解而掉了下来。


整条巷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Peter这辈子从来没闻过这么可怕的味道,他差点呕出胃液。


然而,他的蜘蛛感应非常安静。所以Peter摀住口鼻,不疑有他的继续朝着巷子的深处前进。


然后他踩到一滩湿湿黏黏的东西。


不,那不是他的血──


 


那是Wade的尸体。


Peter脑中瞬间有什么东西迸断了。


他的意识似乎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时,他发现他软倒在地上,直到鼻涕和眼泪让他的面罩变得黏呼呼的,他才意识到那嚎啕大哭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而他哭泣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巷外的车声听起来好遥远。他感到天旋地转,连趴倒在地上都无法阻止世界旋转。


又一个人死了。又一个在他身边的人死了。


Wade的血浸透了他的制服,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


为什么Wade会死?难道是因为他失约了……


Peter忽然感到难以呼吸,他倚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可是即使掀起面具,他仍旧感到窒息。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引发他的反胃感,他往一旁的垃圾桶呕吐,只吐出一堆胃酸。


他不知道自己瘫软在地上多久,他的四肢麻木地彷佛像是别人的身体,沉重的难以动弹。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神奇的事情。


Wade的身体似乎在再生。


Peter知道Wade有很强的自愈因子,就像他得到蜘蛛力量后提升的恢复速度一样,但他不知道Wade真的能死而复生。


Wade尸体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爆裂物从他的腹部炸开后喷溅到墙上,所以巷子内到处血肉模糊,但那些碎块正慢慢地往Wade的躯干聚集,重新组成,在他意识空白的时候,Wade的躯干已经完全复原了,只剩四肢的残骸依然散落在一旁。


难道Wade之前说他不会死是真的?


Peter擦干眼泪,强打起精神,在一旁找了个干净的大塑料袋,开始搜集起Wade的尸块。


他不能让Wade在垃圾堆旁重生,这里实在太臭了,而且现在外面又很冷,他不敢想象Wade如果在这样的状况下恢复意识会有多孤单、多沮丧。


Peter努力地不去想着他正捡着Wade的尸块,但那滑溜溜的触感大概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恶梦。他铁定有好几个月不敢吃肉糜类的食物了。


把Wade装袋好后,Peter背起袋子,提起书包,以最快的速度荡回家里。他先将装着Wade的袋子放到屋内,接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避免血痕沾上窗帘或床单。


他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旧衣服铺成床垫,让Wade的躯干可以躺在上面──他其实很想让Wade躺在床上,可是他怕Aunt May发现血迹后会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理好一切后,Peter才安心的去淋浴间洗澡,将沾血的制服洗干净,然后用制服内建的功能烘干衣服──Peter认为这是战衣里最方便实际的功能了,不过Mr. Stark一定会严正抗议。


Peter抱膝坐在床边,静静谛视着Wade慢慢痊愈的身体,──这么说有点不正确,因为以正常的角度来说,Wade的恢复速度简直堪比光速──他看着肉团缓缓聚集到躯干上,看着骨头生长后重新覆上血肉,宛如观赏某出限制级恐怖片的片段。他的脑海中自动响起了《追杀比尔》的轻快配乐,也许是眼前画面的荒谬感和血腥感与那部电影有异曲同工之妙。


 


Peter忘记自己何时睡着了,但他是被一阵杀气惊醒──正确来说,是杀气触发他的蜘蛛感应后,吵醒了他。他吓得差点弹到天花板上,要不是Wade压住他,他真的会黏在天花板上。


没错,Wade正压在他的身上,但并不是高校电影里那种男女主角清晨浪漫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那种情节。而是Wade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彷佛Peter是他的仇人般重重的钳住他的咽喉。


这是Peter第一次看到取下面罩的Wade,他身上勉强围着他昨天当成床单和棉被铺好的旧衣服──显然Wade穿不上去,因为那实在太小件了──,看来十分滑稽。这也是Peter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Wade的眼睛是漂亮的榛果色,远看像普通的淡棕色,但近看能见着眼底的金绿,可惜Wade的眼神因失去焦距而像蒙上水雾的镜子。


Peter多么希望他能在更好的场合看到Wade自愿摘下面具的模样。


或许他应该更害怕一点,毕竟Wade可能真的会杀死他,而且他的手劲绝对会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深色的瘀痕。


然而,Peter唯一做的事是以手轻轻抚摸着Wade的脸上的伤痕,另一手在紧绷的背上画圈,一如安抚着焦躁不安的刺猬。而他的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他吸不上气,还是因为他心中的百感交集。


Wade慢慢松开了手,满脸惊骇的看着Peter。他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愧疚,他立刻离开了Peter的床,


「嘿!」Peter抓住了Wade的手,Wade彷佛触电般迅速抽开,但Peter不给他这个机会。


「Wa...... Deadpool,你复活了。」Peter紧紧的抱住了Wade,甚至不自觉用上了点蜘蛛力量,脸埋在对方的颈窝,眼泪跟着蹭在Wade身上,「你真的复活了,我好高兴。」


秘密身份见鬼去吧,反正Wade只要想知道,随时都能查出他是谁。他现在的心情可能比当初看到耶稣死后三天从坟墓里出来的信众还兴奋。


Wade身体僵直,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位「陌生」少年的拥抱。难得Peter见到总是伶牙俐齿的嘴炮雇佣兵手足无措的模样。


Wade尴尬地剥开Peter的拥抱,然后瞟见床头柜摆了一包饼干。他拿起饼干转移少年的注意力:「这可以给我吃吗?」


Peter才想起他原先想送Wade手工饼干,但短短的半天内发生太多事情,他彻底忘了这回事。


「啊,那是……」Peter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垮了下来,垂头丧气地说:「我本来想送给一位很重要的人,可是现在饼干变成这样,已经送不出去了。」


Wade拿起了其中一片,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他真诚的说:「还是很好吃啊。」


「不,难吃死了。大家都这么说。」


被压碎后又放了隔夜的手工饼干,绝对和「好吃」、「美味」一类的形容词相去甚远,Peter蹙眉道:「你真的不用勉强──」


Wade在Peter阻止前便吃掉整包饼干,连碎屑都一并吞了下去。他揉乱Peter的头发,「哥说好吃就是好吃,懂吗?」


Wade看着Peter的表情──因为刚刚哭过而双眼红肿,像小白兔一样愣愣地看着他,一副不敢置信,他不由得叹气:「小鬼,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一样傻。」他停顿了下,「你实在不该随便带陌生人回家,如果我没有清醒,你可能已经死了。」他责备道,而Peter从来没听过Wade以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


Peter很想说Wade不是陌生人,而他也不是什么小鬼,可是他不认为这是他自承身分的好时机,所以他仅是坚定地摇头,固执地说:「不,不管多少次,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都会带你回家。」


「你这小鬼──」Wade皱着眉头。


「拜托,不要再随便死掉了。」Peter央求着,想起昨天那炼狱般的情景,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不可能。」看到Peter脸上失望的神情,Wade才无奈地改口道:「……我不能承诺任何事,但也许我会小心不在你附近死掉的。」


听到房内的骚动,Aunt May在门外大喊:「发生什么事?Peter?」


「没事!」


Peter对Wade的回答不太满意,不过Wade已经趁着他分心时从窗户溜走了。


此时,Aunt May打开了房门,看见地板上布满血手印与红色的脏衣服,倒吸一口气。她指着那团血衣,尖声问着:「Peter,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幅要用很多红色颜料的水彩作业。」


 


隔天,Peter提早到了他们相约的地点,然而,Wade已经坐在那里了。


Wade显然没有发现他的秘密身分,因为他看起来坐立难安,而Peter听到他正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在和脑内的盒子争辩着什么。


Wade看到Peter出现后,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他们两位同时发话。


「我还以为你已经受够我了──」


「Wade,我真的很抱歉,昨天临时发生了点事情──」


「他们说你一定是想趁机摆脱我──」


「但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知道我有时候很烦──」


Peter受够了Wade的自怨自艾。他踮起脚尖,将他的嘴巴贴上Wade的嘴唇。世界终于清净了。即使隔着面具,他依然可以感觉到对方柔软温暖的嘴唇。


Wade哑口无言。今天Peter第二次让以「Merc with a mouth」闻名的死侍词穷,这肯定能列为金氏世界纪录。他几乎可以听见Wade思索时脑中齿轮转动的声音,于是Peter继续说话:「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临时有事。」


Peter把他今天下午和Miller奶奶一起做的巧克力饼干拿出来给Wade──他早该这么做的,真不明白当初他在想些什么。


Wade呆若木鸡地点头,收下了他的饼干,喃喃自语道:「我们在做梦吗?一场Spidey主动和我们接吻还送我们饼干的梦。」


「你没有在做梦,我真的亲了你。」Peter双手抱胸。他把话说出口后,忽然感到害臊了起来,他别过头,补充道:「那……那是道歉吻,别会错意了。」


「那我可以再要求一次摘下面具的接吻吗?」Wade飘飘然的说。


「你别得寸进尺了。」Peter瞇着眼,捶了一下Wade的肩膀,但Wade看起来非常非常开心,他的面罩因为咧嘴的笑容而产生了皱折,所以,Peter也露出了笑容,发出了开怀的笑声,昨天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Peter想了一下,然后向Wade张开双手:「……我想,单纯的抱抱还是可以的。」


「……Spidey,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鬼魂附身之类的?哥突然有点担心你……」尽管Wade嘴上这么说,但他马上接受了Peter的大方邀请。


「闭嘴,好好抱抱。」Peter惬意的将头枕在Wade的肩膀,双腿缠在对方的腰上,整个人像无尾熊揽着树般挂在Wade身上。


「你已经知道让哥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痛痛痛!好好好,哥知道Baby boy会害羞。」


Peter捏住Wade的脸颊,瞇起眼睛道:「我才没有害羞呢!」


虽然Peter的制服内建暖气,但果然还是抱着活生生的、像暖炉一样热呼呼的Wade最舒服了。


 


之后Wade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袋Chimichanga,于是他们并坐在屋缘露天野餐,一边配着他和Miller奶奶一起做的饼干,一边欣赏着纽约市川流不息的车流与五光十色的灯光。而Peter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挪近Wade身边,感受对方比常人还要高的温度,像只安心的猫惬意的蜷缩在Wade身边。


Peter衷心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顺带一提,Peter找到了之前饼干难吃的症结点──


他不小心洒太多砂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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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帳系列的後續,可能和大家預期的不太一樣(?)


然後我又爆字數了,從來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這麼多字,本來想分兩篇發但怕斷在中間會被追殺……


電影由於片長關係,對Peter的校園生活著墨相對少,所以我試著猜想他在學校會發生什麼事情,以及他發現Wade的能力後的反應,於是這篇文就這麼誕生了。不得不說在寫Wade死掉的地方讓我好痛苦QAQ,大概是整篇文卡最久的地方……這大概是電影分級不同引發的悲劇(不)


 


感謝所有給我評論、愛心和推薦的人,身為一名邊緣文手真的很感動QWQ


感謝各位的鼓勵讓我生出了續篇w


如果大家還想看後續的話,未來這系列可能會繼續延伸下去,以日常甜文為主,這篇是最虐的了……不過我開始變忙了,所以更新頻率可能會降低QQ


 


最後,一樣非常歡迎大家評論&陪我聊天>< 有什麼建議或批評都歡迎留言!



衩衩:

一个关于荷兰虫和RR贱的脑洞,字和图都非常潦草以及非常OOC,有错字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ン、)┐

六等星。:

☆请在wifi环境下再点开☆

没什么营养就是吸迦……鉴于我苏起来智商都失去,就……慎重食用。

生日语音短大丈夫,马斯塔我自己会脑补(。可惜我没有安菊苣那么会讲故。等等大家误会了,这只是我生日的时候脑的坑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ps:这不是迦x我,我配不上他。


GOR叔:

[授权汉化][R①⑧注意]

刚才发的竟然被和谐了…哭唧唧重发

磕过一回再难忘怀!超越美味界限的苍银弓骑! 

行走的多巴胺阿拉什 × EX荷尔蒙拥有者奥兹曼的爱情捕捉!!

是超可爱果实与帅气果实共同摄取者拉二本人没错了 

emaru太太p站走https://www.pixiv.net/member.php?id=24173286 请多多支持emaru的ラシュオジ新刊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5084420

微博上感谢大家转发帮忙卖安利了…!

阿拉二真的是南极好良心CP吃了绝对不后悔(宛若传钅肖

八点发第一次的时候竟然被举报了…总之举报司马👀,有空举报不如去产自家的粮(x

文手自虐15题

你的铃堡:

转载到Lofter之外请告知。


1 日式轻小说翻译风与西方经典文学翻译风的完美结合。


2 找个拥挤喧闹的地方,如球场看台,学校,地铁等,用手机描写一段清冷/孤独/荒凉/宁静的场景。


3 十分钟创世。至少包括完整的风土,政治,地理,宗教设定。试着让这个世界有趣。


4 十分钟造人。至少包括完整的性格,外貌,身世,职业设定。试着让这个人物有趣。


5 细致描写最让你不适的生理体验。


6 写一个像梦的梦。


7 以精神障碍者的视角写作;尽可能表现出深藏于正常之中的异常。


8 任选一个主题,认真进行200字以上的创作。至少24小时之后,动手修改它。将初稿和修改稿展示出来比较一下变化。


9 阅读红楼梦30分钟以上,之后立刻用西方翻译风翻写你读到的一段情节。


10 虚构一个合理地改变/影响历史的重大事件。以日常生活入手,展现一下这个事件对历史,社会与人们思维产生的影响。


11 以两人对话为主,辅以尽可能少的神态与动作描写,进行300字以上的创作。试着让你的人物鲜活起来。


12 二十四小时之内,构思出一个双线叙事,情节波澜起伏的故事。写出大纲。


13 创造一个让你真心喜爱的角色。然后,用你最讨厌的特质毁了他/她。


14 在一个300字以内的片段里,展现给读者尽可能多的有趣信息,让他们对背景,情节,人物设定摸不着头脑的同时,不至于被大量陌生设定与信息干扰阅读。


15 写一个短故事。让你的读者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它。

一个小片段

#梗源空间#

#片段#

#私设多如山,非国设#

王耀,这是个20出头的好小伙,如果硬要加上什么特定条件的话,那就是个20出头怕鬼的好小伙。对,怕鬼。
王耀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都在电脑前加班加到吐血顺便在骂骂老板毫无人性,当然这是心理活动。如果一定要找出来他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脾气好的没话说,也差不多就是俗称的暖男。嗯,怕鬼的暖男。

一天夜里,王耀准备强忍着内心原始的对黑暗的恐惧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听别人说的一个段子

“如果晚上怕鬼,怕黑的话,就对着灯的开关附近说:‘麻烦关下灯好吗,谢谢。’如果没关,就说明没鬼,怕什么直接睡觉,如果关了,这么有礼貌的鬼你怕个什么劲啊。”

王耀感觉这个段子非常的合理而且非常的简单方便操作,然后他准备实践一下。于是王耀对着台灯旁边有礼貌的说:“麻烦先生关下灯好吗,谢谢。”

本以为灯会乖乖的亮着等着自己去关掉,没想到灯“啪”的一声就灭掉,不对,是被关掉了。

空气在这一刻停止了,然后只听王耀“啊啊啊啊有鬼啊——!!!!”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无辜的北极熊站在台灯边一脸的委屈,“明明是你要我帮忙关灯的嘛……。”

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是个20出头的小伙,嗯,好称不上,顶多是个帅小伙。也是一个上班族,跟王耀在同一个公司当同事,虽然是个程序员但是还是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跟王耀和其他好几个同事挤在了一间较大的办公室里,每天都日常就是码程序,看王耀。

对,我们的帅小伙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个弯了的小伙子。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女朋友的原因,至于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呃……大概就是因为他看上了王耀。

不过伊万不是一个普通的帅小伙,他从小就发现自己有个能力,在发呆或者是睡觉的时候,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精神,也就是俗称的“灵魂出窍”。慢慢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伊万的能力也变的厉害了,除了可以飘来飘去以外,还能努努力碰个东西什么的,再努努力,就能让人家看见自己了。当然这件事除了他的姐姐冬妮娅以外,基本上是没有人知道的。

伊万从一到这个公司就对王耀一见钟情了,不过他也清楚如果就这么偷偷看王耀的话不管怎么说都是非常的不道德的,在经过自己的良心和欲望的多重交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结果没成想第一天晚上就干了蠢事。

担惊受怕的王耀只好选在邻居亚瑟家里睡了一晚上,当他半夜起来准备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亚瑟在跟空气说话的时候又被吓的差点晕过去。

“地球已经不能呆了。”这是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王耀在睡着前最后,也是唯一的想法。

一段试笔

国家体的生命可以说是漫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当然,也同样可以只有短短的数十年,更有甚者可能会连普通人的医生都不到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奇妙的世界中,就算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印记;他们可以在与其他“人”的交往中寻求自己与他人利益的平衡点,也同样会不知不觉间成为历史书上的一个名词。

  王耀这一段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太好先不提远的,单就自己这一片的事情就够烦上好一阵子的了。王耀难得在这空闲的时间里翻阅起来这刚刚到手的资料,正当他看到第二页的时候,座机的铃声打破了他的空闲时光。被这铃声打断就意味着难得的休息时光要结束了,王耀一把抓起话筒,听到一半就对着话筒那头没好气的说:“那就让他等着,对,没听错,等着!天天搞出一堆的破事还不能让他吃点苦头了对吧,放心我自己知道分寸。对,让,他,等,着。”带着赌气的成分,王耀挂断了电话,合上自己的文件夹叹口气,推开门走向会客室。

  “耀,你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一阵子,难不成你就是这么无情的对待你亲密的伙伴的吗。”故意拖长的尾音和带着点别的意味的话让王耀的心里冒出了一簇无名的小火苗。不得不承认,伊万总是能非常轻易的撩拨起王耀的情绪,不管是愤怒还是,情欲。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还当你是个孩子吗,嗯?你以为你可以像人类的小孩那样用撒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无赖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吗!”王耀怒气冲冲的把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在空旷的会客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这么的紧张干什么,你知道的,没人敢把我怎么样。”被称作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俄罗斯小伙子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与王耀不同。他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看作是挑衅,或者说,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这样。

  “……你知道个屁。”王耀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的。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五千年了,任何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准确的认识就狂妄自大或者对敌人的情报有任何一点不了解的话,都会从高处狠狠的被敌人,或者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击落,王耀明白,这个准则对任何的生命都是有用的,包括国家体自己。王耀带着怒气起身,他带着那种东方古国所特有的,第一无二的气势走进伊万。这突然的举动似乎是把伊万镇住了,他愣愣的看着王耀走进自己,他看见王耀的嘴一张一合的,应该是在说些什么,都是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听不见。

  王耀看见伊万的神情往后退了几步,好让伊万有一些喘息的时间,他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就在伊万的附近。“咳,别这么的激动,冷静一下我亲爱的,冷静。”回过神来伊万似乎是想掩盖什么一样的轻咳一声,然后他拉过王耀左侧的椅子坐在了王耀的旁边

  王耀对他的安抚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嘲讽的轻笑出声:“嗤,我看不冷静的是你才对,放轻松,我可没有吃了你的打算。”

  “可你的举动比吃了我还要吓人些。”伊万也找回来了平日里跟王耀相处时候的语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袖口处的纽扣抱怨似的说着。王耀抬起手敲了敲桌子:“好了,回到正题。伊万,你到底是准备干什么。”伊万似乎也学会了王耀平日里的动作,他用手支着下巴,挂着和平日里一样的笑容说着:“我吗?万尼亚的目的很单纯呀,整死琼斯。”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伊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应景的下降了些许。王耀抿口茶,看都没有看伊万就扔下了句:“少来,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来说,是不可能。”

  “不是耀你先问万尼亚目的的嘛。”俄罗斯小伙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甚至还用上了那个他很少对着别人脱口而出的自称。

   “唉知道了知道了。”王耀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着。“你们俩要是哪天不互掐就里世界末日不远了。”

   王耀是个温和的人,几乎所有和王耀接触过的人都会对他有这样的一个评价。古时公子们的温文尔雅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那是一种和英国绅士不同的礼貌,王耀的礼貌中带上了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五千多年岁月的洗礼也带给他了一些礼物,可靠,那是一种很难以言说的感觉,大抵是安全感吧,伊万盯着王耀的眼睛这么想着。

  “说吧,今天找我过来有什么事”精明的老狐狸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这个俄罗斯小伙子会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听自己来训他的。“先说好,你知道我原则的。”

  “дорогая(亲爱的)我是真的非常的想念你。”伊万盯着王耀的眼睛,认真的说着。王耀却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毫不客气的下了“驱逐令”:“现在你人也见到了,可以乖乖回去处理文件了吧,我相信你在不回去的话,你的文件绝对可以把你给淹没的”

  “诶——耀你都不心疼一下万尼亚!”  

  “心疼心疼,我可心疼了。你还有40分钟的时间可以赶上下一趟飞去俄罗斯的飞机”













我们承载着无法被人理解的苦痛

我们背负着无法被人知晓的悲伤

我们曾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我们也曾无数的想置对方于死地

我们心照不宣的交往着

我们都清楚自己的原则

我们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们采用最温和的手段

只期望在不久的将来

或是遥远的未来

我们不要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

龙和逆鳞

龙有逆鳞,一触即死。

每一条龙都会有一个逆鳞,那是龙最为脆弱的一个部分,它会小心翼翼的将那个鳞片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不让任何的人触碰。

我是一条刚刚成年并且才学会化形的龙,我也有逆鳞,它在左手的手腕处,或许是因为逆鳞的位置,我讨厌别人碰我,谁都很讨厌。 我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我是龙,我习惯甚至可以说我喜欢独来独往,直到我碰见了他。

我不管他是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只知道我喜欢他,我第一次这么想要去和那个人说话,甚至是牵手,当然我也的确这么干了。呃……但是他牵的是我左手,后面也确实不小心的碰到了我那个该死的鳞片。
“撒开你的手,你这种蝼蚁有什么资格碰吾”[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嘿?发生了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吾说,撒开你的手,真脏。”我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我用我攻击了他,巨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干干净净,他吓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收回火焰“滚。”

他带着厌恶并且恐惧的眼神走了。我一个人哦不,我一个龙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那个幽幽发光的鳞片发呆。[全都是这个东西害的][为什么我要有两片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这样][都是它的错][毁掉就好了吧][对呀毁掉就好了]

我盯着手腕处的鳞片愣了会,然后我将它拔了下来。很疼,疼到我的眼泪都出来了,血止不住的流,和一个小小的小溪一样。好疼,真的好疼。但是我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和他牵手了吧]我很开心。

我顾不上止血,我穿上那个最喜欢的白色裙子跑去小镇找他。他搂着一个姑娘笑的很开心,见到我的时候他瞬间的生气了起来
“哟,您这种大人物还来这儿干什么,我可配不上您这样厉害的家伙”
“不,我,我那天不是故意这样的”我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裙摆,但是血流的更快了
“哈哈,您可真有趣儿。哥几个,这龙,可是能卖上一个好价钱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感觉,我的心也好疼。裙子上的一大摊血迹已经成了暗红色,我讨厌血的味道,难闻。我看着那群贪婪的人们一步步的朝我走过来,我握紧了手里的鳞片。

好疼。这是我唯一可以感受到的东西了,眼睛被水模糊了,到处都是血。我杀了他们吗,无所谓了,我是龙,龙不会伤心的,我可是条龙啊。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鼓掌的声音。[是……人类吗。]
“想不到您的力量和血液已经这么厉害了,几滴血就可以让我化成人形了。”
噢,不是啊。我转过身准备走。
“您准备去哪儿,我跟着您如何!”
我没有说话。
“嗨呀——多个人说说话总是好的吗!”
他好烦。
“那就当您是默认咯~”

不想说话,好累,好疼,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他走过来,小心的擦干净我脸上的血和水,他说那个叫眼泪,我哭了。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可能会哭。

后来,他让我换了身衣服去镇子上。我的左手手腕有一个很丑的疤,那个地方以前是我的逆鳞。现在它不见了,我把它拔了下来。

这时候有几个人围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衣领
“你们放开这家伙,乳臭未干的渣浑们还好意思欺负人。”[嗯?我为什么要帮他]
“哈?小妮儿你是不是想让爷几个好好疼爱疼爱你呀”真丑。
我在心里下了结论,一团火在为首的那个人脚边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笑了起来。
“三秒钟,滚不滚。”
他们跑了,他笑着在旁边看着

“麻烦你了呀”笑眯眯的样子真欠打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出手了”
“我知道呀。”还是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那就说”
“因为我可是你的一部分哦”
“……。???”
“嗨呀真笨。我呀,可是你的逆鳞哦,要不然你可活不了这么久。”
“……。”

救命,我的逆鳞成精了




















后来我和同族的朋友聊天的时候突然认真的问到
“你的逆鳞,能成精吗”

她一口水就全喷在了我的脸上,我想我可能不用留她了。

当然,前提是那个小傻逼逆鳞不能拦着我。

#兔子和熊#

1.有天北极熊把一只饿晕的兔子的捡回了家,好不容易让那只兔子醒过来了。兔子的第一句话是“我饿了,先生您有肉让我吃吗。”

2.北极熊其实挺嫌弃这只兔子的,因为兔子经常拿他的衣服来磨牙。“…。兔子你开门给我解释下我的衣服都经历了些什么。”于是兔子在门后面生动形象的告诉北极熊,他的衣服是如何被自己拿来磨牙的。当然那个星期兔子禁了一个星期的荤,素食里还没有胡萝卜。

3.每年兔子掉毛的时候,北极熊都不让兔子坐上沙发。为了沙发这个领域,他们俩闹了真的好久。后来,每次北极熊回家的时候,都可以看见一只兔子脸埋进沙发缝里,只露个尾巴出来。然后每次都是北极熊先生拽着兔子的尾巴把他揪出来的。兔子捂着尾巴发誓他再也不会理熊先生了,除非他给兔子吃肉,一顿不行,至少三顿。

4.有天兔子一只在盯着北极熊的爪子,正当熊先生以为兔子终于可以安生会儿了的时候,兔子一脸认真的问“熊先生。您觉得熊掌是清蒸好吃还是红烧了好吃,其实我感觉干煸也是很棒的”于是北极熊认为家里一个买一本《兔肉的二十一种烹饪方法》备着了。

5.兔子不明白为什么熊先生身为一只北极熊竟然要过中秋节,并且还买了一大堆的月饼回来。
“先生,五仁月饼您真的准备吃吗”
“还没吃过,尝尝看。”
“那我能相信您买的韭菜馅月饼是准备毒死我吗。”
“……。猜对了。”
一个挑事的微笑

6.这个兔子绝对是所有兔子中的一股清流,别人家的兔子软软萌萌的一小团,捧在手心里都要被萌化了。这只兔子趴在北极熊的爪子上在思考这怎么啃熊掌。别人家的兔子天天安安静静的吃素,这只兔子天天站在沙发上掐着腰理直气壮的说着“劳!资!要!吃!肉!”
想怼死一只兔子,什么方法最快。在线等,挺急的:)

7.北极熊对兔子的颜值一直十分的怀疑,因为他实在不能相信一只天天嚷嚷着要吃肉的兔子有什么好看的。直到上街出门的时候看见兔子被一群兔子追着的时候,北极熊才默默的说“…。只有我感觉这群兔子长的一样吗。”
“救命啊啊啊啊啊!!!”可怜的小家伙。北极熊先生笑的开心极了。

8.兔子最近学会了一项新技能,关门。啃了熊先生的衣服?往门后躲着。熊先生把《兔肉的二十一种做法》拿出来了?赶紧的跑门后啊。北极熊把门敲的哐哐响“开门兔子!开门!”
“不开不开我不开”
“……。”
“熊先生您带肉给我吃了吗,带肉了我再开门。让肉进来”
熊先生最近正在考虑怎么拆门可以不破坏美观。

9.兔子其实不挑食,素食也能吃下去,但是身为一只杂事的兔子,能吃肉就不吃素。有天刚刚称完体重的兔子一脸深沉的拍了拍北极熊,极其认真的说“熊先生,我准备撑死我自己了”北极熊愣了一会后特别开心的买了一大堆菜回来。
“总有刁熊准备害了朕!!!!!唔…这个是白萝卜啊啊啊!!!!!”

10.北极熊是个热爱学习的好熊,所以他经常会在午饭后看会书什么的。而这个时候,兔子就会在北极熊的旁边打瞌睡,每当这个时候北极熊就特别想嗷一嗓子“上帝啊!!这个兔子终于安静会了!但是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口水都要流到身上了!!!!!”嫌弃归嫌弃,北极熊还是没有把兔子移开,一次都没有。
“我只是看书太入迷忘记了他而已,我发誓。”

















和往常一样的上午,伊万还是坐在他的老地方看着书,所谓老地方其实不过是图书馆里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罢了。之所以坐在这儿,不仅是因为他的性子不喜热闹或是凑堆,更多的可能是因为那个斜前方的亚洲人。

‘这种寒冷的地方很少会有外国人的呢,尤其是那些在温暖地方的人’抱着这种想法伊万开始对这个面容姣好的亚洲人起了好奇,噢忘记说了,这是两年前的事。

而现在呢,伊万和之前最大的区别是有了一个奇怪的爱好,观察或者说是了解那个亚洲人。“他叫王耀,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不太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比如酒吧。有很多的弟弟妹妹,看起来很小其实大我一届,虽然留着短马尾但是性格完全不娘,讨厌被认成是女生。生气的时候会有‘阿鲁’的口癖,喜欢吃也喜欢钱,但是秉承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然随着了解的深入,伊万也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非常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己似乎喜欢王耀。

第一次发现是因为隔壁的那个“死胖子”阿尔,一个挺不错的美国小伙就是可惜双方都看不顺眼对方。“嘿北极熊,你这么关心那个什么王耀,是不是喜欢他啊”最后肯定是他们俩互掐着结束了这场对话,之后当然是马修一脸无奈的把阿尔拖走的。“他们俩的感情可真好”伊万看着他们突然这么想着。

北极熊一般不会等着猎物自己乖乖的送上门来的,他们似乎更倾向于主动出击,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猎物时更是如此。于是伊万开始了想方设法的制造自己和王耀的“偶遇”。虽然伊万认为“英雄救美”会更好一些,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少的可怕,噢对,除了王耀会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问题而撞到东西或者是摔倒。

有天伊万鼓足了勇气约了王耀晚上去吃饭,他想告诉王耀自己喜欢他,就算他们都是男的也无所谓了。不过正当他满心欢喜的赴约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耀正在和另一个男的勾肩搭背,十分亲密的样子。伊万很生气,生气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因为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家了。

不过,好像很久没有看见耀了呢。伊万转着笔心不在焉的看着王耀以往的座位。是去哪里了呢?以前也没有这样的啊。和王耀一起不见的还有那条自己最喜欢的围巾,想着王耀今天也有可能不来的伊万干脆直接回了家。“奇怪,它会去哪里呢……”伊万一边翻找着一边喃喃自语着。

几声敲门的响动打断了伊万寻找的动作“会是谁呢”伊万带着点疑惑的开了门,门后的警察看了他一眼后开口询问道“请问你是布拉金斯基先生吗”伊万依旧疑惑的回应着“嗯,我是”警察迅速把一副手铐铐住伊万的手“那么就没错了,先生。”

伊万明显十分不悦的晃晃手铐“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吗”警察将一个透明的袋子放到了他的面前,里面装的是自己的那条围巾。他狐疑的看了眼警察后将围巾翻到了背面。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几乎占据了人的所有视线。

这,这些都是什么。。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血是谁的,我完全不记得啊。伊万无声的张了张嘴看着这些警察。“你还没有想起来吗伊万先生”一个警察明显带着不屑的语气说着“你杀人了。”

“啊,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亲手杀死的他”伊万喃喃的说道,并且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头。那天自己因为吃醋或者说是嫉妒呢,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是我亲手杀死的他……”















“不乖的孩子,果然还是应该消失掉的呢~♪”